龍云被他收緊的穴腔夾得受不了,扣著牧飛的腰,獸根猛的一挺,一大股溫熱的精液射進了兩個小肉洞里。龍射精的持續時間很長,牧飛被又濃又多的精液撐得小腹發疼,前面的女穴哆嗦著又去了一次,卻沒太多的淫水可噴了,只有混合著精水的稀薄體液從松弛的穴口里流出來。
“龍云……嗚嗯……不行……這……這都多久了?”
由于長時間性交變得高熱的甬道不斷套弄著侵犯進穴腔的粗碩性器,龍云被夾得舒爽極了,雞巴直挺挺的往又小又軟的宮口撞,那塊濕熱的軟肉就像吸足了水的海綿,他多插幾下就能壓榨出大量的淫水。
“小兔子里面軟軟的,咬著我的雞巴抽都抽不出來。”
“明明是龍云……插得……嗚嗚嗚——!太深了!!”
到最后兔子可愛的臉蛋也受到了龍云胯下肉棒的垂愛,在常規的內射外,常常會被雨露均沾的射一臉又腥又濃的精水。
龍云對此的說法是,“不能厚此薄彼”、“小兔子身上的所有嘴巴都要吃到。”
龍可是對于每天狂肏兔子沒有任何罪惡感。
龍云在發情期從未克制過,不知道往牧飛肚子里射了多少東西。他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沒有人了,與此同時胯下傳來一波波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他看到了牧飛亂蓬蓬的金色卷發,上翹的弧度讓他想起某種性情溫順的兔子,他和自己的小兔子對視,那是一雙淚漣漣濕漉漉的眼睛,草食動物看到狼一樣的眼神,只是他心不單純,總覺得這是只饑渴發情的小兔子,小小的一只就學會向雄性乞憐,急切的渴望被騎在身下野蠻的貫穿。很快那雙眼睛就低了下去,這只心懷不軌的小兔子雙手握著一根已經半勃的雞巴舔弄著,努力把鵝卵大小的肉冠含進口中,臉因為缺氧憋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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