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詩人淚痕未乾、寫滿疲憊和忐忑的神情,教授板了一下午的臉終於稍稍軟化,語氣也不自覺溫和起來,「最近是怎麼了?」
他細數著詩人近日的「小錯誤」──先是「不小心」把墨水灑在教授的手稿上,接著連續兩天「忘記」吃早餐,今天早上,他甚至故意關掉鬧鐘,讓教授上班遲到,可惜他忽略了那古板的老男人的生理時鐘并沒有貪睡的潛質。
白惟辭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他想否認,在顧知恒面前,所有偽裝都無所遁形。
「對不起,最近籌備詩學會議壓力太大了。我知道我不該想那些…」白惟辭終於潰堤,淚水砸在手背上,「可是我最近又好想劃開自己的…但我知道不可以…所以才…才故意搗蛋…」
他哭得肩膀顫抖:「對不起…我只是…突然想要你管管我……讓我痛…」
「很抱歉,惟辭。所以,今天的處罰,我不會采取你期望的那種方式。」他陳述著,目光掃過白惟辭因為長時間罰站而微微發抖的雙腿「長時間的體罰是為了讓你冷靜,并記住隨意試探的後果,我希望在我們的伴侶關系能坦誠交流。但接下來,我們需要談談,而不是用疼痛來掩蓋問題。」
「總是講一堆大道理也都不打我……是不是連你都覺得我的狀態無可救藥了?」詩人試圖坦誠的說出心中所想,卻立刻被自己幼稚的小心思燒紅了臉。
顧知恒深深嘆了口氣,將早已站不住的詩人攬進懷里。「小傻瓜,我曾幾何時因為你那些惹我生氣的小任性就打你,嗯?若真如此,你幾個屁股都不夠我揍的。」他輕撫白惟辭的後腦,「家庭教育是嚴肅的,不是讓你用來發泄壓力的工具。」
「對不起……」詩人再次低聲道歉,這次帶上了更多真誠的悔意。
「我了解那種想要尋求痛苦來轉移或確認存在的心理需求。」他捧起白惟辭淚濕的臉,眼神認真而溫柔:「如果你需要釋放,需要疼痛,或是被約束的感覺,可以直接告訴我。不要用傷害自己或試探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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