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就站好。」顧知恒命令道。
「顧知恒,你等等數慢一點!我不想再重挨了。」詩人站定後,回過頭不放心地一邊抽噎一邊提醒,好像剛才害他加罰三下的罪魁禍首并不是自己。
「可以。」教授哭笑不得,他暗自收了力道,今晚的每一刷都精準地落在已經腫脹不堪的臀峰最飽滿處,所以對詩人來說每一下都是萬分煎熬,那兩瓣嫩白的屁股上,各自清晰地浮現出一塊深紅色的圓腫塊。
當最後一下,白惟辭再也撐不住了,他脫力地順著墻壁滑倒在地,伏在地上放聲大哭,彷佛要將所有的委屈、疼痛和恐懼都哭出來。
顧知恒放下浴刷,絞了塊冷毛巾,蹲下身敷在白惟辭凄慘的屁股上,溫柔地幫他順氣。
詩人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就徹底軟下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嗚嗚……大壞蛋……疼死我了……你太狠心了……我恨你……」
「沒關系,我愛你。」教授輕輕拍著他的背,任由他發泄,低聲道:「以後還敢不敢說謊,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嗯?」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白惟辭吃力地爬起來,把滿是淚水的臉埋進他胸口,用力搖頭,「嗚…顧知恒…我想尿尿……但我疼得再也站不起來了!幫我嘛……」
「好,」一心想討抱抱的詩人有什麼壞心思呢?顧知恒心疼地嘆口氣,將軟成一灘泥的詩人撈起來,走向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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