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恒看著他努力遵守規則的樣子,眼神柔和了一瞬,但手上的懲戒并未停止。
詩人絕望地撐好,撅起已然發紅的屁股,哀哀求饒,并試圖喚醒父愛:「爸爸!輕一點……真的好疼……」
「乖!爸爸不疼。」可惡的教授占了便宜,卻好像無動於衷。
接下來的四下,在斷斷續續的哭泣、壓抑的痛呼和白惟辭內心艱難的讀秒中進行著。浴刷均勻地照顧了兩瓣臀肉,留下了深刻的腫痕。白惟辭到後來幾乎是憑本能撐著,每挨一下,他都疼得崩潰,但總能在十秒內,一邊嗚咽著一邊勉強恢復姿勢。他渾身都被汗水和淚水浸濕,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到了計數的第六下落下後,劇痛和膀胱的脹感同時襲來。白惟辭疼得直抽氣,夾緊雙腿,帶著哭腔急道:「等等!不行……我想尿尿!真的忍不住了!」
顧知恒眉頭微蹙,聲音嚴厲:「忍著。罰完再說。」
「怎麼可以這樣!」白惟辭又急又羞,但回頭看著顧知恒毫無商量余地的眼神,他只能一邊哭一邊哆哆嗦嗦地重新撐回墻面,雙腿緊緊交疊試圖忍耐。
第七下落下,或許是因為他分心,感覺格外難熬。白惟辭痛呼一聲,再也顧不上規則,松開手猛地轉身,捂著火辣辣的屁股就想往遠處跑。
「你還有六秒可以自己跑回來。」顧知恒的聲音平靜地在身後響起。
白惟辭的腳步瞬間僵住。他回頭看著顧知恒毫無波瀾的臉,絕望地意識到逃跑無用,只能灰頭土臉,無比委屈地挪了回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