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Daddy」又輕又軟,像羽毛搔過心尖,卻比任何撩撥都更致命,顧知恒定定望著身下人那雙水光瀲灩的小鹿眼,純真的像個討奶吃的孩子。
那瞬間,他向來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徹底崩解。
他沉沉抵入最深處,滾燙的熱流洶涌灌注。白惟辭輕輕抽了一口氣,身體先是繃緊,隨即像被溫熱的潮水漫過一般松軟下來——那是一種陌生而親密的充盈感,彷佛靈魂的縫隙都被熨帖地填滿,連指尖都泛起細密的麻。
兩人再次共同淹沒在情潮的巔峰……
顧知恒喘息未定,理智已逐漸回籠。他撫著白惟辭泛起薄汗的小腹,嗓音低?。骸浮氵@個貪吃的小無賴?!拱孜┺o卻像偷到糖的孩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輕蹭,「這可是你自己沒忍不住的呀,教授。」
顧知恒捏著他鼻尖苦笑:「你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小克星。」
他低頭吻了吻白惟辭濕漉漉的發梢,隨即匆匆披衣出門,回來時帶著一身寒氣,將事後藥輕輕放在白惟辭掌心。
看著詩人乖乖服藥,教授緊繃的神經才松懈下來,將人摟進懷里:「睡吧,我的小刺蝟?!?br>
看著懷中的愛人,縱橫精神圖景領域的領域多年的顧大教授,想不明白今天自己的精神防線會崩塌得如此徹底。而攻陷他的,并非什麼學術勁敵,只是一個眼神清澈的年輕詩人。
他一時難以接受,并試圖用學術框架來理解這份悸動──或許是命中注定的高匹配度,讓這座堅固的孤城,也迎來了唯一能讓其不攻自破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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