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白惟辭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微微顫抖,卻順從地打開了更多。
顧知恒極有耐心地做著擴張,一指、兩指……細細開拓,感受著內里緊致濕熱的吮吸。他的吻也從嘴唇蔓延到脖頸、鎖骨,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他凝視著懷中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愛人,眸色深沉如夜。
顧知恒捧起白惟辭的臉頰,帶著熱息的唇瓣細細輾轉,彷佛要用這樣的方式將所有的愛意都訴盡。
白惟辭先是顫了顫,隨即閉上眼,輕輕回應著這個逐漸強勢的吻。顧知恒的舌撬開他微張的唇齒,攻勢變得霸道,掠奪著他的呼吸和心神。
詩人感到一絲不甘,緊抓著教授的肩,試圖稍稍推開一些距離,輕輕的用虎牙反咬,試圖奪回主動權。就在詩人見愛人晦暗神色自以為得逞,嘴角剛剛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時,顧知恒托著他的後頸,吻勢未停,卻帶著他毫無預兆地向後傾倒——溫熱的水面瞬間淹沒了兩人!
「嗚——!」失重與窒息感同時襲來,白惟辭驚惶地睜大眼睛,在水中對上顧知恒深邃含笑的視線。他本能地抬手掙扎,卻被對方牢牢扣住手腕。顧知恒在水下加深了這個吻,更加洶涌,更加纏綿,空氣被掠奪,理智被沖散,只剩下水流包裹著相貼的身體,和唇齒間不容拒絕的熾熱。
幾秒後,顧知恒抱著他浮出水面。「咳!咳咳……顧知恒!」白惟辭嗆得眼角泛淚,渾身脫力地攀在他肩上,大口喘息間帶著委屈,卻又掩不住彌漫全身的酥麻悸動。
「小刺蝟怕了?」顧知恒低笑,拇指拭去他頰邊的水珠與淚痕,聲音沙啞性感。
白惟辭緩過氣來,抬眼瞪他,濕漉漉的眼神里寫滿埋怨,可最後也只是將泛紅的臉頰埋進他頸窩,輕輕蹭了蹭,他悶悶地控訴:「壞蛋,你又欺負我……」
顧知恒笑著抱著愛人站身。離開水面,冰冷的空氣激得白惟辭一顫,皮膚因為熱水和情動泛著粉,甚至還微微冒著熱氣。
教授擠了滿滿一手泡泡,開始細致地為詩人搓洗,泡泡的茉莉花香彌漫開來,白惟辭被伺候得舒服極了,瞇著眼,發出小動物般的哼哼聲。
「我的寶寶真香。」顧知恒吻了吻他的發頂,手下動作愈發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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