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如同一盆冷水，將詩人最後一絲僥幸澆滅，強烈的羞愧和絕望幾乎要將他吞噬。他帶著哭腔小聲哀求：「教授…能不能…幫我塞上肛塞？我…做不到…了。」

        教授看了他一眼，竟然同意了。

        那個光滑堅硬的玻璃肛塞，尺寸顯然是為了懲罰和擴張而特意選擇的。詩人看著教授拿著那冰冷的器物靠近自己的私密處，盡管剛剛經歷了一次意外的釋放，但在這種極度羞恥的刺激下，他那不爭氣的慾望竟然又悄然抬頭，臉頰泛起紅暈。

        顧知恒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反應，將肛塞一推到底，語氣帶著一絲冷意，指尖卻輕輕挑動著愛人的性器：「嗯？懲罰期間還敢隨意發情，看來是教訓得還不夠。」

        詩人痛哼一聲，肛塞撐開內部的飽脹感讓他不適，但更刺痛的是教授話語里的寒意。

        「忍著，不許射。」接著，教授下達了更讓他羞恥難當的指令：「躺好，雙手抱大腿，露出該受罰的部位，不許亂動。」

        這是白惟辭體驗過最無助的姿勢，身體好像獻祭般完全敞開任人處置。但他不敢違抗，只能艱難地翻身仰躺，顫抖著用手臂抱住自己的雙腿，將最隱私的部位徹底暴露在目光的審視下。

        他淚眼朦朧間看到顧知恒拿出了一根長約十公分的醫用塑膠棉花棒，神色茫然。直到教授溫柔地扶著他的性器，神情專注地將一端對準了他的尿道口，詩人才福至心靈瞬間明白了教授的意圖，恐懼得渾身發抖：「不要！不要…那個…」

        「害怕？」顧知恒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信任我的技術，不要亂動，就不會讓你太痛。放松。」

        詩人紅著眼睛，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他的小雀在這樣的情況下，依然保持著挺立的狀態。塞入尿道的過程極其不適，是一種陌生的、被侵入的脹痛感，他全身肌肉都繃緊了，但牢記著「不亂動」的命令，死死咬住嘴唇，只有眼淚無聲地滑落。

        教授的動作確實精準而迅速，棉花棒順利進入，只留下一小團棉花在尿道口外。慾望在此刻變成了酷刑，強烈的釋放欲望被硬生生堵塞，前端的小棉花團幾乎立刻被滲出的前列腺液微微浸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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