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最後一顆了。」顧知恒的聲音將他從這種煎熬中喚醒。
第三枚栓劑沾水時,白惟辭幾乎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當那熟悉的冰涼再次觸及敏感處時,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泣。
這次的冰冷似乎格外難以忍受。或許是因為前兩枚栓劑已經讓腸道變得敏感,又或許是心理作用使然。白惟辭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劇烈收縮,像是要將這不受歡迎的入侵者推拒出去。
「放松。」顧知恒的手掌安撫性地揉按著他的腰側,「越緊張只會越難受。」
這談何容易?當最里面的栓劑推進特別敏感的區域時,白惟辭甚至產生了錯覺,彷佛有一串冰珠正在他的脊椎上滾落。推進的過程變得異常艱難。腸道因為寒冷而不斷痙攣,每一次收縮都讓栓劑的前進受阻。顧知恒不得不停下來,用手指輕輕按摩那個緊繃的入口。
「深呼吸,」他安撫道,「試著接納它。」
白惟辭依言深深吸氣,試圖放松那個抗拒的部位。就在他稍微松懈的瞬間,顧知恒趁勢將栓劑推入了更深處。
「嗚......」白惟辭發出一聲悶哼。這一次,他不僅感受到了冰冷的觸感,還清楚地意識到栓劑在體內造成的飽脹感。像三枚冰涼的小石子,沉甸甸地擠在他的腸道里。
顧知恒將白惟辭的雙腿都夾緊在自己腿間,讓詩人的上半身幾乎懸空,只有那個被打得色彩斑斕,此刻又被迫接納了異物的屁股,被教授的膝蓋高高頂起,固定在一個無處可逃的高度。
這一系列動作雖然算不上劇烈,卻讓詩人頭皮一陣發麻。他清楚地感覺到,身體里的那個東西,因為體位的變化,不受控制地向更深處滑去。冰涼的外殼摩擦過腸壁,引發了一陣摻雜著痛楚與刺激的顫栗。
就在他試圖適應體內異物感的時候,懲罰并未結束。顧知恒揚起了手,開始一下下地抽打他那已經是傷痕累累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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