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恒能清晰地感受到腿上軀體的緊繃與顫抖。他將寬厚溫暖的手掌輕輕覆在白惟辭飽受責(zé)罰的臀峰上,帶著安撫意味地揉按著傷處。
「別害怕,請信任我的專業(yè),小刺蝟?!?br>
或許是熟悉的氣息,或許是話語中潛藏的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關(guān)切,讓白惟辭緊繃的神經(jīng)稍許松懈了一些。然而,下一秒,詩人聽見了細(xì)碎的錫紙撕裂聲,一種未知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下意識地想扭過頭去看教授手中拿了什麼。
「別動。」似乎是為了消除他的不安,教授將那枚栓劑遞到詩人眼前,那是一顆長約五公分的乳白色藥丸,在燈光下像極了上好的羊脂玉。
「這是栓劑,」顧知恒解釋道,「靈犀幻羽的毒素極易殘留體內(nèi),需要通過特制栓劑來中和,并加速代謝。每日三顆,直到我判斷療程可以結(jié)束?!?br>
「栓……栓劑?」白惟辭瞪大了眼睛,猛地?fù)u頭,像是要甩掉這個可怕的想法,「不行!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才不要塞這種東西!」更何況那物尺寸看起來太過驚人,詩人無法想像如何能接納。
顧知恒語氣沉了下來:「看來剛剛的教訓(xùn)還不夠深刻。是誰和我承諾會乖乖的?」
「可是……太多了,真的塞不下……」白惟辭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聲音里帶著哭腔和哀求。
「已成年的壞寶寶,劑量自然要比未成年的多一些。」顧知恒不為所動,也不再給愛人詭辯的機(jī)會。
他動作俐落地調(diào)整了姿勢,將白惟辭的一條腿抬起,屈膝放在了床鋪上,另一條腿則被牢牢地夾在自己雙腿之間。這個姿勢使得詩人徹底無法動彈,臀縫間那個羞於見人的粉嫩小嘴,也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白惟辭羞恥得全身皮膚都泛起了粉色,他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水聲,是教授將那枚栓劑在旁邊水杯里沾了沾水。接著,手指帶著安撫性質(zhì)地輕輕按壓小穴,那枚栓劑帶著低於體溫的寒意,抵上了詩人敏感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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