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禁藥的小刺蝟,」顧知恒的聲音聽不出怒意,卻帶著更甚於怒意的威壓,「我想,光是巴掌還不足以讓你記住教訓。」
白惟辭恐懼地看著那把浴刷,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
「爬過來。」顧知恒在床邊坐下,雙腿微分,姿態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既然敢選擇傷害身體來換取靈感,那就用肉體的疼痛來記住代價。」
「教授……我……」白惟辭嚇得語無倫次,他想道歉,想求饒,但在顧知恒那不容置疑的冷峻目光下,詩人終還是手腳并用,顫巍巍地爬過去,姿態笨拙。
顧知恒沒有幫忙,只是冷眼看著他艱難地調整姿勢,最終跪立在自己面前。
「手,抱著我的腰。屁股,翹高。」顧知恒的聲音像是淬了冰,沒有任何溫度。
白惟辭羞恥得全身泛紅,卻不敢違逆,只能顫抖著伸出雙臂,緊緊環抱住顧知恒的腰身,將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交付給正在盛怒中的教授。
這個姿勢讓白惟辭纖瘦柔韌的腰身彎折出優美的弧線,而被迫撅起的臀部,便全然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顧知恒的視線與那把浴刷的威脅之下。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顧知恒揚起手中的浴刷,劃破空氣,帶著凜冽的風聲,對準那緊繃的、微微顫栗的渾圓弧線,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啪!
一聲沉悶而響亮的擊打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開,回蕩出令人心驚的余韻。
「啊——!」白惟辭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身體像被強電流擊中般猛地彈起,原本因藥效而高舉的下身也瞬間因疼痛而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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