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惟辭淚眼朦朧地點頭,意識已不太清醒,只是本能依偎唯一能抓住的熱源,嘴里含糊念著:「求你了…教授……」
顧知恒抿緊唇,一言不發(fā),半扶半抱著他,一步步走向臥室。這段不長的路,此刻顯得格外沉重。
進入臥室,顧知恒沒有將他放到床上,而是帶到床邊。他松開手,白惟辭便軟軟地癱跪在地毯上,聽見詩人斷斷續(xù)續(xù)的喊熱,教授便俐落地剝光了他。
「跪好。」命令簡潔,毫無溫度。
白惟辭茫然抬頭,臉上交織生理痛苦和心靈恐懼。他似乎不明白為何教授不幫他緩解痛苦,反而讓他赤裸的跪著。灼熱在體內(nèi)翻江倒海讓他極度渴望解脫,他看向那張大床,眼里流露出乞求。
顧知恒在床邊坐下,居高臨下看著他。「抬頭,看著我。」
白惟辭怯生生抬起布滿淚痕和潮紅的臉。顧知恒伸出手,并非撫摸,而是抬起詩人下巴,迫使視線與自己相對。
然後,毫無預(yù)兆——
啪!
一記清脆而克制的耳光,落在白惟辭左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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