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說,這一次違反多少我們的約定?」教授是不會輕易失態的,他冷靜自持的注視著詩人。
在顧知恒具有穿透力的目光下,白惟辭所有僥幸的心理都被擊得粉碎。他鼻尖一酸,聲音沙啞地到:「唔,全部?」
「是的,全部。」顧知恒放下交疊的雙腿,金絲眼鏡後的眸光微沉「那麼,現在請你為自己的行為負起責任,小刺蝟。」
當看見顧知恒從抽屜里取出那把淺色木梳時,白惟辭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趴好。」顧知恒在扶手椅上坐下,平靜得令人心慌。白惟辭的臉瞬間燒得通紅,羞恥感淹沒了他。他突然爭辯,但身體里殘存的酒精與顧知恒那無形的壓迫感,讓他挪不動腳步。
教授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待他自己做出選擇。
最終,白惟辭咬著下唇,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挪過去,帶著赴死般的決心,俯身趴在了顧知恒的腿上。
趴下的瞬間顧知恒的手已經穩穩按在他的後腰上,并拉下了詩人寬松的睡褲。這個姿勢讓他感到無比脆弱,臀部完全暴露在對方的視線與掌控之下。
「一個錯誤十分鐘,這次,你成功為自己賺取了一共三十分鐘的家庭教育。」顧知恒的聲音清晰地在客廳里回蕩。
「啊……三十分鐘?我不要!」白惟辭帶著驚慌準備爬起來,「壞蛋!上次三分鐘我已經很疼了,教授,我會乖的!這次為什麼……」
「這是你應得的,因為我的小刺蝟明知故犯,還同時嚴重觸犯了三條家規。」教授按住了不安分的詩人,語氣依然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現在,計時開始。」
第一掌落下來時,白惟辭還勉強能維持鎮定。但顧知恒很有技巧,每一下都精準地覆蓋在逐漸紅腫的肌膚上。疼痛并不尖銳,卻綿密地堆積,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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