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刺蝟,」顧知恒的語氣緩和了些,帶著明確的引導,「現(xiàn)在,我需要你為我放松雙腿,將臀部撅高,直到貼緊我的掌心。」
這不僅是身體的懲罰,更是心理上的馴服。顧知恒的右手虛懸在詩人紅腫的臀峰上方,耐心地等待,白惟辭內(nèi)心掙扎萬分,屈辱感幾乎將他淹沒。但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他悲哀地意識到,順從是唯一能結(jié)束這一切的途徑。他極不情愿地、顫抖著放松了緊繃的身體,微微抬高了臀部,讓那飽受責罰的肌膚,輕輕拱進顧知恒溫熱乾燥的掌心。
這細微的主動,標志著心理防線的第一次松動。顧知恒安撫性地揉了揉那發(fā)燙的肌膚,隨即掌面繃直,高高揚起,帶著沉甸甸的決心與力道,精準地砸落在臀峰。
「啊——好疼!」這一下的疼痛遠超以往,白惟辭瞬間彈起,身體本能地緊繃,雙腿打顫,失聲叫了出來。
顧知恒沒有責備他的失態(tài),反而用左臂溫柔而堅定地環(huán)住他,將他微微顫抖的身體摟緊,同時右手持續(xù)為他揉按著傷處,疏解劇痛。「我知道這很疼,你做得很好。」他的聲音貼在耳畔,冷靜中帶著安撫力量,「請重新擺好姿勢,我們繼續(xù)。」
「我不!」白惟辭帶著哭腔抗拒,將臉埋得更深。白惟辭說什麼都不可能愿意自己抬好讓屁股落入這個老男人手里了,要自己主動抬高去迎接責打,這太超過了!
顧知恒沒有催促,只是停止了安撫,再次回歸沉默的等待,建立行為的關鍵期,任何不當?shù)年P注,甚至責罵都會強化不良行為。此刻,無聲的堅持才是最有力的傳達。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白惟辭清晰地感覺到身後火辣辣的疼痛,以及懸在空中的、未知何時會落下的下一掌。這種懸而未決的恐懼,比疼痛本身更折磨人。他終於意識到,這場無聲的拉鋸戰(zhàn),除了自己的妥協(xié),別無他路。
帶著巨大的羞恥和一種破罐破摔的絕望,詩人再次鼓起殞存的勇氣,主動將紅腫的臀部抬高,顫巍巍地重新貼上那等待已久的掌心。
「好孩子。」顧知恒立即給予了簡潔的正面反饋,隨即,疼痛如約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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