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支撐。他甚至開始盤算,如果在這六個月里,他「不小心」闖些無傷大雅的禍,表現得足夠「不穩定」、足夠「難以相處」,是不是更能讓這位習慣了秩序與掌控的教授感到厭煩,從而更快地同意他的離婚申請?
「您說得這些聽起來……很合理。」白惟辭垂下眼簾,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精明與反抗,用一種近乎順從的語氣低聲回應。他告訴自己,這只是權宜之計,是一場為了最終自由而必須上演的短暫戲碼。
顧知恒看著他順從姿態下那幾乎要滿溢出來的緊繃與算計,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了然。他沒有點破,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啜飲一口。
他提出了三條共同遵守的家規。
一、不可隱瞞說謊。
二、未經允許,晚上十點前必須回家。
三、愛惜身體,絕不可以做傷害自己的事。
「這三條,是底線,也是你在我這里可以獲得的絕對安全的邊界。」顧知恒的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鋼鐵般的質感,「我希望你能信任我,并與我共同遵守。同時,我也必須明確告知你,如果違反,你將會受到相應的家庭教育。」
「家庭教育?」白惟辭嗤笑出聲,郁期的灰暗讓他的反抗帶上了自毀的沖動,「比如呢?顧教授要把我綁起來,還是關禁閉?」
顧知恒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因他的挑釁而動怒,只是清晰地吐出三個字:「打屁股。」
一瞬間,客廳里落針可聞。白惟辭蒼白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極致的羞辱感。他一個二十四歲的成年男性,一個備受矚目的詩人,違反規矩的後果,竟然是像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被按在膝蓋上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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