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到齊國,齊國國君本是她下輩子要倚仗的天,哪怕只是盡身為丈夫的責任,也該保護她一生的周全。
可現實并非如此。
齊國永遠會記得她是燕國的公主,燕國也永遠記得她是齊國的王妃。
她既是公主和王妃,她也什么都不是。
她沖上去子一巴掌,除了讓穆遠厭惡她,讓母國不悅,其他的什么也得不到。她的選擇太有限了,像一根獨木橋一樣一眼就能望到底。
正是不安與這種被b到極致的無可奈何,夏嫵才選擇哪怕變成不要臉的蕩婦去纏著穆遠,也要變得漂亮起來。
變得漂亮就能有用嗎?
她經常這么問自己。可沒有做到的事是不可能有答案的。
但丑陋一定是無用的,她已經從母親,姐姐,夏晟,穆和圖那里清楚的認識到了這點。
哪怕只是掀去貼在她身上的這張寫著“丑陋”的標簽,夏嫵也是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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