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心底里說道:嘖,真好騙。
畢竟是歐爾麥特的弟子,以后說不定會成為可口的糧食,剛剛的那種冷漠態度并不好,我這么告訴自己。
因為下午的課程都很忙,所以沒時間和認識的人敘舊,放學后八百萬百邀請我一起回家,我搖頭拒絕了:“抱歉,百,我有一起回家的人。”
她順著我的視線向那邊看去,然后有點驚訝地捂住了嘴,“不會吧……”
因為向我這邊走來的,赫然是轟焦凍。
轟焦凍在眾人驚訝地注視下走到了我的桌前,說道,“走吧。”
“嗯?!蔽覍⒆詈笠槐緯旁跁?,然后對旁邊的八百萬百說道,“之前忘了說,我的監護人是安德瓦,所以,焦凍算是我的兄長?!?br>
當我和轟焦凍離開教室的時候,還能隱隱約約聽到“不愧是排名第二的安德瓦”這類的贊嘆聲。轟焦凍面sE如霜,而我湊上前去試探X地握住他的手,他沒拒絕,于是我直接拉著他去了教室不遠處的小樹林里。
“哥哥?!蔽逸p聲央求道,“給我?!?br>
他面sE緩和了一點,然后將自己的扣子解開,露出了脖子。我迫不及待地過去用指甲劃破,然后開始大口大口的喝血。
然后頭頂上方傳來個男聲,“喂,學校小樹林里可禁止做這種……”他的聲音到后半段中止了,我抬起臉看向那邊的樹上,發現是裹著睡袋的相澤消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