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瓦在我臉上燙傷的傷口雖然好了,但是留下了一大片疤痕,十一給我說用的是那種很高的溫度,目前來說很難去掉,我只好戴了口罩。到了帝光后才知道安德瓦以生病的名義為我請了假,但我知道這瞞不過相澤消太,他向來能夠看穿一切,而我覺得以他的X格來看,這次的話他一定會把我開除了的。
所以我第一時間去找了歐爾麥特,歐爾麥特在看到我時有點意外,他一眼就看出來我是受傷了而不是病了,他倒是沒聯想那么多,而是笑著說道:“你有去做什么危險的事情了?千夏。”
“我去找英雄殺手殺了鐵皮俠。”我摘下口罩,露出左臉的傷疤,然后耿直地說道。
歐爾麥特:“……”
歐爾麥特:“……噗!!!”
他真的噴血了。
我被他差點嚇Si,后來他解釋了好一會兒我才冷靜下來,但是他那邊則非常不淡定,“告訴我,這是怎么一回事?”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頂撞道。
歐爾麥特噎住了,半天后才弱弱地說道,“……我是你的老師。”
也只有對歐爾麥特才能這樣了,如果我對安德瓦或者相澤消太說這樣的話,他們得我。
他一個辣么高的壯漢擺出委屈巴巴的表情來讓我感覺有點好笑,我走過去抱住他的手臂——他身T僵y了——我拉著他讓他俯下身來,然后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臉,“因為你是歐爾麥特,也是我第一個男人。”
歐爾麥特有些遲疑地叫了聲:“千夏。”
“當時我受傷是鐵皮俠做的,你知道的吧,如果不是你的話我肯定就Si了。”我松開他的手臂,給他說了實話:“但是鐵皮俠卻沒有被判Si刑,我接受不了這一點,所以我去找了斯坦因,和他進行了交易,讓他幫我殺掉了鐵皮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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