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整頓,晚膳的時候,飯廳里的氣氛稍顯有些微妙。
每個人的臉上似乎都寫滿了心事。
殷虎的目光掃過飯桌上的所有人,威嚴中帶著點壓迫,看得人心里莫名緊張。
殷葵這丫頭主意多他知道,只不過花樣頻出,總是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這不,他才離家沒幾天,就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了一個h毛小子住到了家里。
說是什么,教書先生?殷葵要是真有這好學的心思他也就罷了,可他看來,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他能說什么,殷葵已經答應了自己跟柴勛結婚,青娘也勸自己睜只眼閉只眼,他只好揣著明白裝糊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青姨娘坐在殷虎的旁邊,目光總是忍不住瞥向了坐在殷葵身旁的向yAn,長得白凈秀氣,殷葵的眼光倒是不俗。
她倒是沒想到殷葵是這樣一個行動派,僅是喜歡就動手把人家擄到了家里,虧得殷虎是這樣旁人不敢輕易招惹的背景,若是換作尋常人家,他們家可得怎么跟別人說理去。
謝覺坐在殷葵的對面,目光不善的在柴勛和向yAn之間來回,那個快把頭埋到飯碗里去的柴勛他就不說什么了,可向yAn憑什么跟他們坐在一個飯桌上吃飯。
教書先生?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一個軟飯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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