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慰祂還是慰你呢?」在旁靜心聆聽的謝璧安忽然cHa嘴,不同方才,表情嚴肅,她冷冷的瞅著阿彩,拷問對方的內心,悻悻然說:「煞費苦心的壓抑自己的真實情感有什麼意思呢?我與你相識不到兩個時辰,這一路我瞧得清清楚楚……勸你一句,想笑便笑,想哭便哭,無所謂就不要假裝自己很介懷,這兩時辰內,你唯有一次像個人袒露情緒,是因為柳伯。」
謝璧安仍是不茍言笑,卻有一丁點sE厲內荏的味道,無法叫人惶恐,倒叫人的心深處,不由自主的泛開酸楚,她說:「羞愧吧?祂屍骨還未寒透,你便走出了痛,找了個好人家,但是,阿彩姑娘,興許你後半生安然無恙,不再顛沛流離,才是九泉之下,祂的祈愿。」
阿彩cH0U了口氣,轉瞬呆滯且愣怔。
無人吭聲,片刻Si寂。
哇──哇──
嬰孩的嚎啕猛地震耳yu聾,被二人責問般對待的阿彩驚醒,而後終於得救似的,連忙退後一步逃離壓迫,匆匆拋下一句:「孩子大概餓醒了……」
她步履急促的越過兩人,一把掀開房門,於是放肆的哭聲毫無阻隔的盤旋侵襲,闡述需求的撕心裂肺在每個人的耳中徘徊,讓人有些暈眩。
「唉──謝謝你,范姑娘。」
碰。
門扉隨後緊閉,悶住了哭泣。
驀然拾獲的清靜,使那句細如蚊蚋的致謝虛幻了起來。
便當作是存在的吧,她們相視一笑。世上的不如意滿山滿谷,隨手一拈,都是一篇不足為外人道卻蠶食自身的悲慟,能少一個是一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