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中權位最高的人都發話了,一時鴉雀無聲,饒是有弟子嗅出了不對勁,也只能管好自己的嘴。謝璧安與華梓仁亦是,免得救不了范蕪芁,還把X命給賠了進去。
「是……穆祥你有何話說?」總捕頭內心又氣又急,只能制式的詢問,而主導權因攝政王的強勢已偏離原本的軌道,拉至宰相那方的正軌。
「也沒什麼……嘻嘻!」穆祥倏地神經質的竊笑幾聲,又接著說:「其實不只小姐以殺人為樂呢!八陣寨寨主也不遑多讓,之前有幾件牽連八陣寨的案子,雖然最後都洗清嫌疑了,但根本就是他們做的啊!哈哈哈!你們都被騙了!」
「一派胡言!」
弟子群里有人吼了一句,因天sE暗了下來,無法一望而知是誰,可總捕頭已認出是謝璧安的聲音,為避免被人拿來作文章,他趕緊說:「穆祥,指控得有憑據。」
「憑據嗎……哈哈!」穆祥滿不在乎,情緒再度激昂,他伸長脖子,睜著牛眼般的眼珠子,朝著正前方咧大嘴,調笑似的說:「若我可證明自己的話,王爺能否免我Si罪?」
攝政王淡笑,微微頷首。
「我等著這一刻呢!」
穆祥忽然迎天高舉雙臂,尊敬的神sE卻被一張扭曲變形的面容給削弱,他像在恭請神佛降臨,一動也不動的維持相同姿勢良久,當然一點異相也無。有人撇開眼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有人則蔑視這一切荒謬,連帶懷疑起攝政王與不停接話的尚書,是否腦袋不好使。
可謝璧安腦中猛然閃過華梓仁稍早道出的訊息,這才發現他們已經墜入萬丈深淵而不自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