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官省得。」總捕頭斂首低眉,喉頭滾動,似乎吞下了那GU不甘,卻也敏銳的發覺自己與八陣寨的來往,逐漸甚囂塵上。再次抬頭,已是抹去情感的漠然眼神,他望向穆祥問道:「報上名來。」
一旁的弟子見穆祥還是那裝聾作啞的Si人樣,毫不留情的踢了他的背脊,厲聲喝斥,「回話!」
穆祥在地上滾了半圈,幾乎要撞上范蕪芁的腿。他唉唷的叫了幾聲,隨即嘻嘻一笑,緩緩的撐起上半身,終於把目光移到廳堂四人的位置,「何必著急,雖說好酒沉甕底,但前戲也得做足啊!」
「廢話少說,報上名來。」
總捕頭說著微微點頭,弟子便解下腰間的九節鞭,颼的一聲對空甩開,鐵制的鞭身軟軟墜地,發出叮的細響,讓人無法想像它是足以斷人骨頭的兵器。
許是被那器具嚇怕了,穆祥不敢再抬杠,訕笑道:「我姓穆,單名祥,你們這些小夥子該牢記我才對啊!怎麼我臉毀了,你們便沒人認得出啊?」
捕快群中霎時有些SaO動,總捕頭雙眼一瞇,確實由他仍舊完好的眸子瞧出了端倪,可也察覺它的混濁不堪,不似初見時的透澈堅韌。是一個人從心被腐蝕,而崩壞扭曲的象徵。
「無妨──」穆祥態度輕浮,笑著繼續說:「挨過一次刑求,這次我便不嘴y了!此案是我和小姐一塊g的!沒什麼原因,就是想殺幾個人來玩玩!」
「小姐?你叫誰小姐?」尚書忽然接口問道。
頗為急切的反應,不免使人多掃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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