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男子再度丟出毒針,不過這次竟像天nV散花,數十根彷佛不愿留後患的心狠手辣,朝著……使節而去。
范蕪芁嚇得心臟一縮,潛能猝然激發,立即從地上彈起護在使節身前,揮起快刀擋掉頭與四肢的毒針,門戶大開的x與腹部,霎時被雨勢般的毒針釘得猶如刺蝟。
隨著最後一根毒針落地,船柱旁的火勢早已不可收拾,黑sE濃煙直竄天際,范蕪芁注意到了沒受牽制的外族將士往這里飛奔的腳步聲,她抬眸望向被少許輕煙覆著的疤痕男子,以右手背蹭掉嘴角掛著的血絲,左手則一把一把的拔掉身上的毒針,拋在地上。
在男子詫異的目光中,范蕪芁冷冽的說道:「你衣內不也有一件嗎?我們部隊獨有的護身鐵杉。」
接著視線未移,反手斬斷了綁住使節的繩索,讓使節順勢的趴在自己的背上。逐漸燒往范蕪芁方向的火焰映得男子的身影清晰了起來,她猛然由那雙透視靈魂的瞳仁看出了什麼,忽地自嘲般的苦笑,「我早該想到你的……你姓穆吧?」
那位前世在自己眼前遭受酷刑而身亡的男子,今世不知何故得以逃出地牢的囚犯。
穆姓男子頓時見鬼似的目瞪口呆,畢竟他哪里知道這人的芯子,已換成目擊過自己逝世的范蕪芁。他只浮現一個念頭──她怎麼可能如此準確說出他的身份?
在突如其來的慌張下,本來舉手投足總是從容不迫的穆姓男子,彷若被一把掀起了遮羞布,竟然逃難似的直接翻過船緣,往江中跳去。噗通的入水聲,使范蕪芁本想追上前的腳步停頓,憶起她現下的主要任務,只得重拾JiNg神專注於甲板上的混戰。
她將使節的雙手拉成環住自己脖子的姿勢,然後左手撐住了他的T,一個旋身就往奔來的兩位外族將士飛踢過去。他們撞成一團跌進了旁邊的火海,而范蕪芁則x口一痛,喉嚨又沖上一GU熱源,腥甜在舌根蔓延。
她咬牙往正化身火球的哀嚎將士呸出一口血,深深x1了氣,使出輕功往船側躍去,并喊著:「使節已救到,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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