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環境中,對方使輕功落地的點足聲格外抓耳,盡管聽得出他極力放輕腳步,但特意搜尋聲音的范蕪芁怎麼可能因此疏忽。
在她東北方約五十步的位置。
啪擦……啪擦……
范蕪芁數著他規律的落點,彈指之間,那人已位於東北方偏北,約二十步之處。
看來……身手不差。
她依據移動的速度感受到對方非泛泛之輩,得當心了。范蕪芁暗忖,下一刻已甩出袖中刀,如大鵬展翅,朝那人飛躍而去,右手橫砍,直斬門面。
對方顯然沒預料到有埋伏,反應不及,只得雙足疾踏,朝官道另一側的窄巷急退,拉開雙方距離。忽地一陣匡啷聲驟起,范蕪芁連忙追上,一地四散的竹籮筐以及斜卡在兩墻間長竹竿阻礙她的前進。
她掃了一眼,推斷應是左右其中一戶人家用來曬乾貨的用具,雖然很抱歉,但情況緊急。范蕪芁長刀一揮,劈材般,讓根根竹竿霎時翻了一倍的數量,也不管它們一同墜地時發出猶如敲打竹琴的圓潤樂音,與夜產生共鳴似的,盤旋不斷。
范蕪芁咬緊牙關,心知兩人發出的聲響有些大,很可能等會就有人出來察看,不宜再與之迂回了。她目光鎖定幾步遠的人影縱身跟上,他一身的夜行衣在這暗處可說是絲毫無違和,也難怪剛剛她察覺有人在墻角注視她們,卻瞧不出所以然。
雙眸盯得發酸,她慶幸皇城的路徑格局不復雜,縱然眼中身影不清晰,也能預判他逃竄的路線。這條筆直的窄巷,考驗著兩人的功力以及耐力,論前者,在較長的距離下,早對方一步到達的范蕪芁,明顯拔得頭籌,而後者……范蕪芁不得不承認她屬於瞬發型的攻擊者,速戰速決對她而言才是最吃香的。
過招太長時間,抑或是以持久力為主的較量,皆可能讓她吃悶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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