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成,罌粟花不好活,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種起來的,而且……」謝璧安站起身,心滿意足的將瓷罐給塞緊,「這東西最好別流傳出去,它好像有些許毒X,過於頻繁的使用會讓人上癮……即使是我也還未拿捏好用量的分寸……」
范蕪芁秀眉微揚,覺得此種植物很是新奇,能夠醫人也能夠害人。
「好了,這些夠我用上一陣子了!」謝璧安將瓷罐收入袖中,接著說:「該是好好聊下各自經歷的時候了。」
范蕪芁有些意外,許是放松下沒有刻意隱藏表情,還未回應,又聽謝璧安嗔道:「驚訝什麼!我可是知道談秘密要找偏僻處的,不然你以為我真的來看花啊?」
范蕪芁不置可否,面上不顯,卻暗暗的替謝璧安的機靈感到欣慰,「好了別鬧,抓緊時間,你先說吧。」
這話彷佛一聲號令,謝璧安立即口沫橫飛的講述自己在衙門的遭遇,到了激動處還不忘b手劃腳演示一番,身後如紅毯的罌粟花圃,跟著她的慷慨激昂迎著風搖頭晃腦,彷若也在認真聆聽。輪到范蕪芁述說時,已是傍晚時分,落日余暉與即將升起的夜幕交融,為天空鋪上一層灰橘漸層。
日間和煦的微風亦變得些微凍人,偶然掃過她們的肌膚,如范蕪芁吐出的話語,冷冽又簡潔。她只挑些重點來說,因為她曉得過於復雜對謝璧安而言是個負擔,況且謝璧安聽不明白肯定會不停詢問,她嫌麻煩。
「所以皇g0ng里面有人想滅了八陣寨?因為我娘?還可能是皇上?」大致了解來龍去脈的謝璧安顯然不可置信,一直活得平凡舒心的她哪里碰過朝堂的險惡。
范蕪芁頷首,「不能十分確定,但偏離不了事實太遠,先以排除皇上的嫌疑來看……你說,當初衙門搜尋許小將軍時,宰相曾出手g預,再來小將軍的親信及護衛都是自戕身亡,有可能早已遭到收買,且收買者的身分絕對不普通……而我這邊也猜測沂雩川一案,出手栽贓八陣寨之人,是g0ng中與皇上非常親密的高官,那麼,你覺得宰相是主謀嗎?」
「我……我不知道。」謝璧安面容明顯不安,語帶惶恐。她起初重生的目的,不過是想安穩的過完這一世,在發現八陣寨有難的狀況下,才不得已出手罷了,怎麼現在牽扯出她的身世甚至她娘的身世?
出乎意料的,范蕪芁沒有馬上說出自己的推論,毫無笑意的臉龐此刻嚴肅得滲人,「你必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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