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蕪芁苦笑一聲,「見招拆招吧,總不能等Si。」
若是以前,范蕪芁還有近八成的把握,可憶起貍奴鎮……這步棋已經成了險招。
「嗯!你說好就好,我聽你的。」
謝璧安看似無所畏懼的點頭答應,但范蕪芁明白,那些勇氣都是基於她對自己的信任。一絲羞慚襲來,范蕪芁自知不夠格收下謝璧安的那顆無愧真心,她算計了對方,在明知謝璧安極有可能答應她請求的狀況下,她依然不放心的利用了對方最在乎的親情。
「那就說定了!我先帶你回皇城,如果總捕頭想趕你走,我……我就威脅他!」謝璧安說著一點也不可靠的言論,挽住范蕪芁的手,說:「先這樣吧!我們還是快點拜一拜然後出去了,否則爹要起疑的。」
范蕪芁的上半身順著謝璧安向前邁步的力道傾斜過去,下半身卻是文風不動。范蕪芁是想抬腳跟上,只是剎那間一GU沉重壓住她的心口,頃刻,一個糟透的情緒淹沒了她,她開始茫然,過去的她總自詡是替人除暴安良的好捕快,但今世一見,阿彩、貍奴鎮甚至是眼前的謝璧安……她真的是在做正確的事嗎?或者只是打著名號傷害別人?
「喂,不走啊?」
范蕪芁沒有聽見,目光直直的釘在某處,沒有焦距。無神的瞳仁反應不出她混亂的內心,倒是映出了謝璧安些許擔憂的面容。
「喂!你g嘛?」
范蕪芁眼皮顫了顫,好似清醒了點,在謝璧安再次詢問前,她卻先開了口,「謝璧安,你覺得……我是好人還是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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