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到師姐了……對不住……」
一時的不悅消失,謝璧安這才發現里頭有其它人,還是華梓仁。她難掩尷尬,避開視線不與他對上眼,想裝無事的隨口一說:「不要緊,是我剛醒腦袋還混沌著……親信的事情如何了?」
華梓仁愣了一下,答道:「與小將軍的案情一樣,毫無進展。」
「大人那邊有私下交代你什麼嗎?」
華梓仁只是搖頭。
「沒有?那仵作有透露些什麼給你嗎?」
華梓仁仍是否認,「這四日兩位大人都沒吩咐,奇怪的是,亦無因為親信的喪命而特別慌張,雖然在外表現的十分憤怒,嚴懲了擅離職守的看門弟子與巡夜弟子。」
然而,謝璧安卻將重點放在前頭,「四日?我昏了四日?」
「是啊……」華梓仁不知謝璧安何故訝異,「大夫診不出你中何種毒,那歹人真惡劣,對你下了……」
「四日!」謝璧安一臉聽了奇聞逸事的模樣,內心不免暗罵衙門的大夫全是窩囊廢,一點小毒都治不好,「阿仁!我不是被下毒!」
「那……」華梓仁納悶,雙眸隨著領悟而逐漸睜大,驀地明白總捕頭如此不在意謝璧安傷勢的原因。
一旁的謝璧安沒留意華梓仁的異樣,只是眉頭緊鎖,瞪著眼,躁郁的咬緊了下唇,腦袋里回想著小將軍的Si期──似乎只剩三日好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