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梓仁聽見仵作放緩了語調參雜微不可察的氣喘,他回頭望向他,只見仵作闔著眼深深的吐納鼻息,看來的確被謝璧安氣得不輕。
「喔,是這樣的,宰相大人方才來過,關心許小將軍案情的進展,所以總捕頭大人想找您,了解一下有無新線索。」
「新線索啊……」仵作睜開了眼,往屍T腳尾處的小盒子瞄去,「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是。」華梓仁揖手答道,剛轉身要離開,卻猛然收回步伐,輕聲叫喚:「大人。」
仵作正將小盒子納入袖中,聞聲有些不耐的撇頭,「怎麼?還有何事?」
「啊,并非什麼要事,只是……」華梓仁吞吐許久,在仵作逐漸犀利的眼光中訥訥的說:「若蕪芁師姐有何冒犯,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仵作不加掩飾的直盯著華梓仁,後者一副怕被責難卻仍舊要說的模樣,不知怎地,本來滿腔的怒氣卻被華梓仁戇直的憨樣給逗樂了,彷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仵作訕笑了一聲:「真是……各花入各眼啊。」
「大……大人……不是……那個……」華梓仁有些語無l次,大抵是因為被說中了心事。
「怎了?小子還害羞啊。」仵作突然有了戲弄華梓仁的興致,「不過啊……范蕪芁那Si丫頭,最近好像轉X了,口無遮攔、十分聒噪,本來就瞧她不太順眼,現在是更不入眼了……這你也看得上?」
語落,華梓仁竟沒如他意料的無措,反而失魂似的,呆傻的杵著。
「喂!小子!」
華梓仁打了個激靈,勉強的回以微笑,「無事的話,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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