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遲疑著要不要傷人,這下一出手才發現一件事……
重!
這柳葉刀對她來說太重了!
兩件相加,根本無法使她控制好刀。柳葉刀連鞘都未拔,便後繼無力,歪歪斜斜的帶著謝璧安往地板拜下去。
她如今不過空有范蕪芁的結實的肌r0U,要習慣使刀還必須花點時間鍛鏈。
她狼狽的撲倒在地,手中的刀滑至遠處。穆姓囚犯睨了她一眼,抬腿將刀踢往廊間的角落,便急匆匆的跛著腳逃竄,不知又躲藏在哪方隱蔽的暗處。
師弟這才從房內走出,手扶門框即將脫力的虛弱樣,他用力的晃了晃腦袋,半闔的雙眸有些失焦,「師姐……你怎沒……」
碰!
話剛起頭,他便直挺的以正臉撞地,失去意識的他連用手稍作緩沖都沒辦法。謝璧安替他感到劇痛,彷佛聽見鼻梁碎裂的聲音。
淡淡的血味,被冷風送到了謝璧安的鼻子里,她爬起身,r0u了r0u些微發腫的手肘與膝蓋,一邊走向師弟一邊喊著,「喂!g嘛呢你!」
師弟仍一動不動的趴在冰冷的地板,謝璧安這一接近,才注意到師弟後頸有一道極細的長傷口,絕對不是被刀劍類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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