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頭沒尾的,總捕頭丟下這句便離開了地牢,謝璧安一臉茫然,劈頭就問:「阿仁,大人那句話是何意?」
「許是你很久沒主動跟他說話了,今日居然說了如此多,雖是爭辯,但也罕見。」華梓仁微笑著,好似很能T會總捕頭的心情。
謝璧安聞言憶起范蕪芁那Si樣子,她們正經相處的時日不長,除非必要,范蕪芁幾乎不張嘴,她想閑聊,也就兩三句話宣告終結,無趣得緊。
「話多點才熱鬧啊!我父母也喜歡這樣吧?」謝璧安話鋒一轉,藉機打探一下范蕪芁的身世,她可不想出洋相。
「喔……應該是如此。」
華梓仁的笑容驟然僵y,讓她覺得自己說錯話似的,「怎了?瞧你一臉別扭。」
「沒……只是師姐久未提起已逝的父母,我有點不習慣。」
已逝?謝璧安訝異的說不出任何笑語來調侃,她對失去雙親的人有某種憐Ai,畢竟竹葉青就是因此被撿回了八陣寨扶養。
「其實我也是聽說的,我入門b師姐晚呢,那年……恰是先帝駕崩,圣上剛即位的頭年,正是朝堂輪替之際,鄉野間不免有歹人趁亂起義,某夜,大人撿回了一個孩子,說是從歹人手中救下的,父母臨終前托付予他。」
「那我跟大人的感情應該很好吧?」謝璧安幾乎忘了自己是范蕪芁,沉浸在故事里,情不自禁問出了疑問。
「從我入門所見,確實如此,可後來……你們倆想法總湊不到一塊,漸漸話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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