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縷叉確實是個妙人,回到班級后看都沒看我一眼,就跟以前那樣什么都沒發生,她還是表現得高不可攀,光彩照人,接受著男生nV生的阿諛奉承,論誰也想不到她私下是只隨時準備發情的母狗。當然這也與我無關,如此甚好。
然而我仍舊是焦躁不安,這也與他們無關,那是我人生唯一的噩夢,是我永遠無法逃離的囚牢,我越長大,越覺得所謂終有一天的自由遙不可及。
“噠噠”,我從思緒中被驚醒,是新來的語文老師,他手指敲在我的桌面上示意著我,我下意識抬頭看他,他輕輕微笑著,“下面我們講第三自然段”,他如是說。
我低下頭假裝看書,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卻時不時劃過我的心頭。被這樣的手指進入該是什么感覺,他的骨節會卡在幾厘米,他扁平而又帶有薄繭的指尖又會在哪里探索。我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莫清淺你真,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誒,你們知道謝添學長要回來了嗎?”
“真的嗎?b賽結束了嗎?他第幾名?啊,都一個月沒有看到他了!”
“你看到又有什么用啊,你敢和他說話嗎?,小心被罵哭哈哈哈。”
“哈哈,反正我是不敢,聽說這次全國中學生物理競賽我們學校隊伍第一名,謝添學長個人第一名。”
“哇,不愧是謝添學長,還是一如既往的牛b,我感覺我更Ai他了。”
“嘔。”
“你別惡心我們了,哈哈哈。”
謝添,又是謝添,他回來了。我從廁所里走出,無力地靠在墻壁上。一個月太短暫了,我只得稍許喘息,便又要回到無邊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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