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們都是孤兒,因為先天心臟病而被父母拋棄,后來又被兩個不同的家庭收養。”她耐著X子解釋,“或許雙胞胎真的有那么一點兒心電感應,我們雖然生活在不同的國家,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但興趣Ai好都十分相像。b如……電影。
“十九歲的時候,我在網絡上的微電影大賽看到了艾米麗的作品,《萊茵鎮》。我很喜歡它的創意,因此寫了一封長長的郵件給艾米麗,從此和她有了聯系。盡管X格很不一樣,但我們聊得很投機,很快就借著她參加夏令營的機會見了面。你知道,在那之前我們沒有看過對方的照片,可是見面的一瞬間……”
她停頓片刻,不自覺地抬手輕撫自己的嘴唇,像是回憶起了什么甜蜜的往事,微微一笑。
“就像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我們都能確定對方是誰。”
那是黛安人生中最為難忘的一天。她忘不了艾米麗拿著地圖站在馬路對面的樣子。她穿著傻透了的格子襯衫和毛線背心,深棕sE的長發被yAn光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sE。她茫然地朝黛安看過來,目光相接的那一剎那,黛安如遭電擊。她們那么相像,卻又那么不同。
“我們的成長環境非常不同。我和你其實很像,養父酗酒,常常毒打我和養母。b你不幸的是,我還遭到過他的。”垂下停留在唇邊的手,她無意識地拿食指在桌面上畫圈,垂眼懶洋洋地看著自己的手背,“養母總是讓我忍耐,她懼怕養父,認為只要我們膽敢反抗,養父就會把我們統統謀殺。可我不一樣,我cH0U煙、喝酒,在酒吧里g引當地的小流氓,讓他們替我Ga0到買面包的錢。正如我養父所說……我這種姑娘,還怕g出什么事呢?”
說到這里,黛安咧嘴笑了。
“他我的那個晚上,我撬開他藏槍的柜子,趁他熟睡的時候一槍崩了他的腦袋。”她畫圈的右手突然抬起,b了一個槍的手勢,指著對面的內森輕輕一抬:“嘭!腦漿飛得到處都是。我為此蹲了五年nV子監獄。”
內森直視她的眼睛,面sE不改。
黛安倍感無趣,環保雙臂,翹起了一條纖細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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