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幾句簡單的回應中判斷出了什么,內森將眼罩往臉側一拽,露出一只灰藍sE的眼睛。他看見副駕駛座上的布羅迪掛斷電話,眉頭緊鎖,眼里寫滿了為難。
“米歇爾又搬到鄉下住了。”他說,“這次是擦傷,醫生說不嚴重。他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把自己關在了臥室里,羅伯特沒有傷到她。”
果然。冷著臉摘下眼罩,內森一點兒也不意外。
“新年才過了多久。”他平靜道。
“你還是再勸勸她吧。”布羅迪短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律師也說過了,只有米歇爾同意作證,我們才能徹底解決這件事。”
“我已經勸過她無數回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轉頭看向窗外,內森一手支住腦袋,語氣與神情一樣冷漠,“她說她Ai他。”
布羅迪從后視鏡中偷偷看他一眼,不再作聲。
他們總算在這周末結束了這個月的最后一次活動。從機場出來以后,內森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過去一個月的時間里,他平均每天的睡眠時間不過四個小時,到家之后卻一點兒都不困。接下來他有大半個月的假期。只要沒有別的臨時活動,這大半個月內他可以好好放松。
內森躺上沙發,掏出手機打開他的私人社交賬號。最新一條消息是兩天前母親發來的,再往下滑,艾米麗的頭像幾乎沉在了底部。他和艾米麗的最后一條消息停留在新年那晚。盯著她的頭像看了一會兒,內森又從社交平臺點進了n的賬號主頁。這個賬號也許久沒有新的動態,她轉發《大跳躍》首映的相關消息還是在新年之前。
把手機扔到一旁,內森抬起胳膊擋住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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