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

        “謝謝。”略略頷首，內森抿唇微笑。

        他于是邀請這對姐妹坐下，就像在餐廳遇見了鄰居，同她們隨意聊了幾句，拍下幾張合影。對著鏡頭露出標準的笑容時，內森感覺到長發姑娘的耳朵蹭到了他臉側，而短發姑娘則是熱情地挽住了他的胳膊。這種親密讓內森厭惡，盡管鏡頭里的他仍舊笑得從容，甚至有點兒靦腆。

        內森記起他的第一次粉絲見面會。他討厭粉絲見面會。有些nVX粉絲的行為換作男X粉絲對nV明星來做，早要被保安請出去了。當然，內森也遇見過瘋狂的男X粉絲。不論X別，被這種過分熱情的粉絲環繞時，他都覺得自己像個街頭賣笑的男妓。他曾以為自己算個藝術家，再不濟也是販賣演技的演員。直到經歷過那場粉絲見面會，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天真。

        “你該嘗嘗這兒的熔巖蛋糕，真的非常bAng！”離開之前，這對姐妹留下一句愉快的建議。內森答應下來，目送她們走出餐廳，再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

        距約好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他可以再走一會兒神。

        拿出手機關掉數字游戲，內森打開社交網站，登錄了自己的小號。他的賬號通常是布羅迪在打理，小號則非常自由，雖然他幾乎不會用小號發動態。通過關注列表點進一個昵稱為n的賬號主頁，內森迅速瀏覽了一番它最新的動態，發現沒有什么有趣的信息，便退出了社交網站。

        這個n是艾米麗·威爾遜的小號，注冊時間在九年前，那個時候她應該還在念高中。內森能找到它，都是多虧了與她私人社交賬號綁定的那個手機號碼。雖說沒什么勁爆的內容，但這個小號b被泰勒nV士管理的官方賬號有趣得多。也是因為這個小號，內森才確定艾米麗的確是他的“老粉”。她最早一次轉發和他作品有關的消息，是剛注冊這個賬號不久后的事。而且直到近幾年，她依然在關注他的資訊。但她并不狂熱，看起來只是單純地喜歡他的演技。

        真是個有趣的姑娘，內森想。

        這些年他逐漸接受了所謂的“粉絲經濟”，以及經紀人對他的包裝。內森頭一回大面積贏得粉絲的好感，就是在一次粉絲見面會之后。他們在社交網絡上大贊他風度翩翩、溫柔耐心，一點兒沒有明星的架子，對每一個粉絲都T貼有加。自那以后，這種形象就成了他的“公眾印象”，沒人知道他其實并不那么待見自己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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