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我這麼說，鏡瞬間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里頭還夾雜一點渺小不明顯的困惑：「我有在行事歷上看到，不過我還以為健康檢查只是單純的健康檢查而已。」

        到底你是人類還我是人類啊？為什麼會從無世的人口中聽見這麼純潔無瑕的發言，我還以為無世的人都很清楚所謂的健康檢查是什麼咧！

        「不過還是會有一般的健康檢查過程就是了……聽說。」若是可莉玲沒呼嚨我的話。

        「講回來，關於怎麼升級……介意我借個筆畫在本子上嗎？」

        「不介意，你畫吧。」

        接過鏡遞來的筆，我在他的筆記本上畫下四個目測等高的長方形并排，就像在畫長條圖一樣，每個長方形上頭各自寫上綠、紅、白、黑四個字。然後在約莫由下數上來五分之一的位置畫一條線、五分之三的位置再畫一條線。

        畫完連我自己都覺得以前數學課有學著怎麼畫統計圖表不是沒有用處的，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竟然會用到這樣的技能。

        「這是指四個階級嗎？」鏡頭頂冒出數個無形的問號，看他困惑的樣子其實滿有趣的，就像看到一個路人滿面不明白的看著手里的地圖找你問路一樣，大眾臉的威力真的無限大啊！

        「不是，是指四個館。假想每個館教授的課程都有一個總量，也就是假設知識有個總量，這里每個長方條就是各館所要傳遞的知識的總額。」

        我知道這樣的假設相當奇怪，知識照理來說不應該設限，但是可莉玲曾經說過，有很多的高階技能都只有完整的理論架構，卻幾乎不曾有過能使用的人，一方面是魔力量要求極大，另一方面是要求的C縱穩定度很高，就像在做奈米等級的工程一樣，所以那種技能有就跟沒有相同，倒不如不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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