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琰看了一眼父親,先出了屋。
這次秦琰來找秦父也是有把握的,只要父親肯幫自己,就一定能找到陸肴。不論是誰,只要還在學(xué)校,他就一定找到。
一個月后,秦父將一份文件郵件給了秦琰。
看完了郵件,秦琰皺了皺眉,原來她真能如此放下嗎?
澳洲,躲得夠遠(yuǎn)的呢。
找到了人,他就能知道她的近況。看著已經(jīng)一頭短發(fā)的陸肴,臉上沒了之前什么也無所畏懼的樣子,反而從她溫婉的表情中秦琰總感覺有著一絲苦澀。
七月底,秦琰接到了澳洲國立大學(xué)的,兩個月后完成入職。
“就這么舍得?”
秦琰抱她在懷,手撫m0著她的短發(fā),不知道是問那一頭及腰長發(fā)還是其他。
“不舍得….”陸肴聲音悶悶的,“又能怎么樣….”
“那現(xiàn)在呢?”
秦琰讓她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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