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藥效猛烈的如同巨浪,他不愿與人,也不愿多,他把這當做老天爺給他的懲罰,懲罰他傷了尤顏的心,他忘不了尤顏走前看他的那一眼,他把人泡進冰水里,等著藥效退去。
這種痛苦直到東方露出了一絲光亮才結束,蘇含整個人已經是疲憊不堪,但是他不敢怠慢,他換了衣裳去尤顏門外跪好。
“你還敢來”,流瑩一腳踹在他肩頭,蘇含一陣悶哼,“小姐因為你驚了風一直昏迷著”。
“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兒,你就等著被剝皮吧”。流瑩憤怒的說。
“能不能…..讓我進去看看她…”蘇含臉sE蒼白,啞著嗓子問道。
“不行”,流瑩斬釘截鐵的拒絕,“出了這檔子臟事,你還妄想靠近小姐”。
蘇含依舊求著流瑩,他只是想看看她,哪怕她現在就把他閹了送別院,只要她能醒來,他一定立刻就去。
流瑩不再搭理他,他就一直跪到中午,午間老爺過來看了尤顏,看到蘇含也是一陣嘆息。
尤顏躺在床上,額頭貼著冷水絞的帕子,睡得很是不安穩,尤老爺替nV兒擦了擦汗,心里也是r0U痛不已。
尤顏像被夢魘困住了,抓著尤老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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