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子一邊說著,一邊站在了地上。
不過,他剛剛自己站著的時候,腿明顯的一軟,差點直接摔倒,腳腕處又有不少鮮血流了出來。
再看看他那蒼白的臉色,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家伙確實是傷得很重,這會應該是忍著極其強烈的傷痛。
羅藝晴和齊國棟就都想不通了。
人家明顯是在拆你臺,你不反抗也就罷了,怎么還順著一起拆自己的臺呢?
就這么有打自己臉的愛好?
天機子疼得心里直哆嗦,不過他還是堅強地站著。
對于羅藝晴和齊國棟兩人臉上明顯的疑惑,他根本就懶得解釋。
拆自己的臺怎么了?
打自己的臉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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