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愿意說,是不能說!”
病手咬了咬牙,依然在堅持著。
他知道組織到底有多厲害,說不定他剛剛一開口,就會被組織內部當成叛徒,直接處理掉了。
能活著,哪怕只是茍延殘喘,也絕對不會有人直接想死的。
“不能說嗎?
那我就來幫幫你吧。”
陸凡的聲音變得輕柔了許多。
病手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有了一些恍惚。
他一向十分清醒的大腦變得有些發暈,有一種十分想要睡覺的感覺。
“你太累了,也該歇歇了。”
陸凡的聲音依然十分輕柔,仿佛充滿了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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