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澤中跟著幾個大漢來到了后院的一個房間里,費云帆正黑著一張臉坐在房間的上首。
這兩天,費云帆的心情也是非常不爽。
他自忖行醫(yī)幾十年,各種疑難雜癥都見過不少,不說全都能治愈,但是至少也可以想點辦法。
可是到了他兒子費明這里,只不過是手指腫脹,他就毫無辦法。
不,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說是手指腫脹了,費明現(xiàn)在整個右手都紅腫了起來,而且看起來還大有向胳膊發(fā)展的趨勢。
費云帆用盡了各種辦法,都沒能阻止他的紅腫進步一擴大。
同樣,當時出手捉拿陸凡的另外幾名學(xué)徒,也全部都是手都紅腫了起來,哪一個也都不例外。
費云帆無奈,最終只能以店鋪裝修升級的名義關(guān)了同濟堂,盡管是找到了比較合適的借口,他還是覺得老臉無光。
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不知道從誰的口中,傳遍了整個仁懷縣城。
這兩天好幾個他熟悉的人都打電話過來打聽過這件事了,甚至濟世堂的那個齊老頭都知道了這件事。
費云帆聽說齊老頭知道這件事之后,當晚還特地請了幾個老朋友大喝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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