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道組織及無國界醫師到來,帶來藥物、糧食及民生物資,傷患能得到較好的照料,手術臺也順利運轉起來。
我簡直不敢細數這些日子的煎熬。
白天,我將戰地情況傳遞給國際新聞社,余下時間照顧傷患、發放物資,忙得不可開交,越忙碌,內心的苦痛就越麻木,越麻木,情緒反而越平靜。
無國界組織的工作人員稱贊我是他們見過最勇敢的nV記者,只有我清楚知道自己為誰勇敢、為誰堅強。
但是,到了褪去遮掩的夜晚,任何細微的聲響能讓我嚇得跳起來,想號哭,想捶打,想無所顧忌地宣泄那種無法言語的恐慌與驚懼,一顆心已然懸在崩潰邊緣。
無數面臨崩潰的時刻,幸好有柚子支撐著我。
「柚子,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br>
「別、別!」他無奈的笑了,「我不想再收好人卡了。」
戰爭持續將近一個月,和平的曙光終於降臨這塊備受磨難的土地。
反抗軍愿意接受招降并且釋放人質。
上千人從被反抗軍占領的建筑物走出來,醫護人員上前接過傷患,維和部隊的士兵收繳槍械、清點投降人數,然後將他們驅趕到管制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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