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桃園機場出發,中途轉機美國洛杉磯、巴拿馬圖庫曼國際機場,終於抵達委瑞內拉首都卡拉卡斯,34小時56分鐘的長途飛行,我彷佛花了漫漫光Y才來到最接近他的地方。
沒有時間惆悵了,飛機一落地,我迅速地武裝起自己。
稀稀落落的機場大廳,一個戴墨鏡穿著牛仔夾克的高挑男子,手中高舉著寫了我名字的報紙,十分惹眼,我快步走到他面前。
「Ho!」他拿下墨鏡,抿起一個禮貌的微笑,朝我伸出手,「Erig,國際人道救援組織?!?br>
會說中文!我暗自松口氣,落落大方地回握住他,「陶陶,叫我陶子就可以了?!?br>
「陶子?」他開朗地笑起來,唇邊深深掐著小梨渦,顯得十分年輕帥氣,「那好,我叫柚子。」
簡單寒暄過後,柚子伸手就要替我拿行李,我搖頭拒絕,「我是來工作,不是來觀光的,這種客套可以免了?!刮掖诵杏玫纳矸质菬o國界記者。
「好y的釘子?!顾s回手,笑著說,「看來我的紳士風度無用武之地啦?!?br>
柚子領著我去坐車。他開了一輛黑sE吉普車,車身滿是擦痕和泥印,幾處彈孔甚至清晰可見。後車廂塞滿各種工具物品,我粗魯地扒拉幾下將行李擠進去,才鉆進副駕駛座。
「卡拉卡斯,這里以前被稱為南美的巴黎,如今成為恐懼之都。長期貧窮、政府加上非法軍火泛lAn,使得這里罪惡橫行。」柚子邊開車邊嫻熟地介紹,指著市區道路兩旁被高聳鋼鐵柵欄圍住的建筑,說:「你看,幾乎所有開放式地區、公共場所,現在都筑起厚墻,裝上鐵絲網和通電圍欄,到了夜晚,居民幾乎不敢出門。」
「右邊那棟尚未完工的摩天大樓叫大衛塔,號稱全世界最高的貧民窟,數以千計、無處可去的難民就在里面爭搶地盤,而政府不聞不問,任憑他們自生自滅……」
這絕對不是一場輕松愉快的,隨處可見荷槍實彈的示威者和全副武裝的鎮暴警察,雙方相互叫囂推擠,市區已然成為街頭戰場,路人行sE匆匆,不敢稍作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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