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皮癢欠揍了是吧?」
「這里局勢緊張,我好幾天沒洗上一頓澡了,真有點皮癢了,不如你飛來幫我搓搓背呀。」他低低笑幾聲,聽起來有些猥瑣,「說實在的,美聯社的員工福利真好,眷屬機票住宿都有折扣,浪費了多可惜……。」
「當然沒問題,給我出差費什麼都好談。」說猥瑣我也不遑多讓,「只是,寶貝,遠水救不了近火,我看當地那個幫你翻譯的拉丁壯漢似乎垂涎你很久了,你乾脆跟他……。」
「腦公,你好下流!」他指控我。
「我讓你去跟他借浴室洗澡,到底是誰想歪呢?」我翻個他看不見的白眼,總算沒把話題超出限制級。
攝影助理推著燈架走過來,見我們聊得熱鬧,湊過頭看了一眼,開玩笑道:「小陶姐,在跟男朋友講電話啊?」
我笑咪咪回她,「不,跟別人的老婆。」
「咦?老婆?」攝影助理呆滯幾秒,不可置信地看看手機螢幕,螢幕里胡渣男人朝她揮揮手,她又看看我—端莊正直新時代nVX,帶著一臉「我看到什麼我聽見什麼」的凌亂模樣離開了。
隔著半個地球,就算說說垃圾話也很舒壓。
彷佛他還在身邊,不曾遠去。
又是一個冬去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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