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衿,我希望你能回來。」我聲音僵y,連嘴角彎的弧度都很勉強,「祝福你拿到普立茲獎,然後光榮返鄉。」
他仍微笑著,目光卻含著深深惆悵,「那麼,下次再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幾天後的周末夜晚,我卻接到了梁子衿打來的電話。
在安靜的夜里,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那麼真切:「陶子,我現在要去紐約啦……」
「現在?」
一時之間除了沉默,我竟不知如何是好,這沉默中包含了我的歉疚和長久以來對他的,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定義的感情。
我的眼淚已經為了我最Ai的人而流光,再也無力為其他人流下任何一滴點。
「不是還有一個禮拜嗎?怎麼會是今天?」
「哈哈哈,措手不及吧?我沒騙你,你聽…………」他將手機拿遠,傳入機場特有的廣播聲,要前往紐約的旅客前往十三號登機門登機。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其實想說,就算我想來送行,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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