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看徐自南手機的通話紀錄,想找出他最近是否有與家人聯系,卻發現手機一點開,最新一通來電是我的手機號碼,時間是幾個小時前……
我恍遭雷擊,準確地說,這是徐自南的手機,也是顧凱風的手機。
耳畔響起他清晰的聲音--
「十七歲那年,我欠你一條命。」
這是他在陷入昏迷之前最後說的話。
【現在,倒數第二十一天】
幸而徐自南盡管血流得多,傷勢倒不是很嚴重,手術順利結束後,醫師說只要在醫院住個五、六天就能出院。
幸而徐自南盡管血流得多,傷勢倒不是很嚴重,手術順利結束後,醫師說只要在醫院住個五、六天就能出院。
我來到病房前,抬起手想敲門。然而,敲開了門我要說些什麼呢?
問徐自南為什麼有顧凱風的手機?問他和顧凱風到底有什麼關系?
甚至問他為什麼總給我相像顧凱風的錯覺?
不管我怎麼追問,好像都很奇怪,抬起的手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雖然如此,我每天都去護理站詢問徐自南恢復的情況,卻不敢去病房見他,或者應該說,不知道該用什麼姿態去見他,最後是梁子衿拎著我一起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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