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自從懲戒委員會上他的「驚天一握」後,我們已經半年沒聯絡了。
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熱的關系,時間彷佛融化成一灘濃稠的水,流動得特別緩慢。
這天下課,我懶洋洋地趴在桌上,事實上我維持這姿勢一整個上午了,方霏見我始終要Si不活,搖頭嘆氣罵道:「陶霸,想g就去g,想告白就去告白,不要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看了都替你難過。」
我微微掀起眼角,露出眼白:「沒知識就多看看電視!如喪考妣是說Si了爸媽,你才如喪考妣。」
「你這nV人,我好心安慰你,你竟然詛咒我?」
我和方霏之間的唇槍舌劍是被小惠打斷的,「陶霸,外找。」
「誰啊?」我起身走到教室門口,站定在一個穿著便服的男生面前,「找我有事?」
梁子衿猛地靠近我,夸張地閉上眼深x1一口空氣,幸福地感嘆著:「高中校園的味道、nV高中生的味道,真懷念哪。」
揮出去的拳頭因為瞬間想起自己留校察看的光榮身分,被我y生生停下,改成攤平手掌推開他,「趁我還沒喊教官來之前,麻煩這位校外人士自己滾吧。」
「喂喂,好歹我也是四中畢業生,至於這麼無情嗎?」梁子衿斂起笑容,「我下個月要出國念書了,今天來學校申請一些證明。」
「喔,那你請便吧。」并不討厭梁子衿這個人,只是他說的話常常讓人分不清哪句是玩笑哪句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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