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啦,他用左手考試都能考上臺大。」我沒好氣地說。
爸媽異口同聲:「你閉嘴。」
一進會議室,就見斗大的布條懸在投影布幕上方,紅底白字怵目驚心寫著:國立四中學生懲戒委員會。
我愣住了。啊,差點忘了,當眾羞辱向來是嚴校長的拿手好戲。
「這是怎麼回事?」爸媽臉上頓時出現難堪的神情,接著不斷向嚴校長鞠躬道歉。
嚴校長畫得細細的眉毛始終高傲地挑起,她不知道說了什麼,爸媽頭垂得更低。
此刻,我站在自己父母身後,承受著周遭老師長家們探究的眼神和意味深長的表情,覺得多待一分鐘都是煎熬。
懲戒會開始,省略開場數千字毫無營養、大人卻很熱衷的客套話,接下來幾乎就是嚴校長,即顧凱風母親的主場了。
「我就只有顧凱風這麼一個兒子,從小他大病小病不斷,我在他身上C碎了心。他一有個風吹草動,我就得整夜睡不著覺。他一直乖巧聽話,我說什麼他就做什麼,成績也一直維持住頂尖。當我調任至四中擔任校長,就讓他從第一志愿轉學到這里,想證明我的教育方針是正確的,就算在四中也能教出考上頂尖大學的學生。」
嚴珍校長視線落到我身上,「但是自從認識你以後,他就變了,不但學會說謊、頂撞我,把我的用心良苦當耳旁風,現在還去和流氓打架。」
嚴校長稍微停頓了幾秒,矛頭指向我父母,「孩子行為偏差,做父母的有責任管教,你們自己沒自尊心不要緊,別連累整個四中的老師、同學、家長一起丟臉。」
老師們互相傳遞著耳語,家長群里紛紛傳出附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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