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要去開會了,掰掰。」他準備溜之大吉。
「等等。」我叫住他,「聽說顧凱風根本沒有去美國……」
梁子衿腳步一頓,回過頭的神情明顯帶著一絲來不及隱去的慌亂,「你聽誰說的?」
「聽誰說的不重要。」我瞪住他,想從對方的眼睛探出蛛絲馬跡,「你知道他的近況嗎?」
「我……不知道。」他垂下眼睛,閃避我的眼神,「顧凱風早已經和我斷了聯系。」
「你去問嚴真校長,她會告訴你實話吧?顧凱風不會連母親都放著不管……」
「好。我試試……」
「或者,徐醫師知道他的下落?」我感到x口一陣悶痛,「說不出的感覺,但每次遇見徐醫師,我總覺得他……很像那個人……」
「……」過了許久,梁子衿這樣回答我,「別胡思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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