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醫師,謝謝你的忠告,我突然想起還有別的事,先走了。」我歪了歪頭,目光明顯掃過他停在我左肩上的右手,暗示他該放開我了。
徐自南的手指修長乾凈、骨節分明,手臂青筋隱隱可現,虎口處的凹陷十分迷人,如此漂亮的一只男X的手卻從剛才到現在始終緊緊抓住我的肩膀,有點親昵,有點不合社交禮儀。
他眼睫低垂,唔了一聲松開右手,沒說抱歉,也沒拉開距離,我瞪了他一眼,正想側身將他撞開時,他卻低喊了句:「等等,你x前戴了什麼?」
我下意識摀住x口,「沒什麼。」
他一手撐在我身後的水泥柱擋住我的去路,一手朝我伸來。這位大哥,雖然我的x只是A,但不表示它存在感低到你能大刺刺地襲x啊?
「這什麼?」他臉sE微沉,用力一扯,微型攝影機連帶我x前一小塊雪紡布被他拽了下來,「針孔攝影機?」
「這是微型攝影機,b針孔攝影機還大一點。」我g麼解說啊,「還我。」
「你好大膽,竟然偷拍病人?」
「這叫收集新聞素材。還我。」
「你懂不懂?醫院不是你能胡來的地方。」
「我是記者,有新聞自由。」
「就算是記者,也不能無限上綱。」他在我耳邊低吼,「說!你偷拍誰?不說的話,我將你送法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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