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力踩下踏板往前沖,幸好還來得及瞥見他騎車的背影,沒有跟丟,只是著實累Si我了,誰能在上了一整天課、沒吃晚飯的情況下還能飆車?又不是參加三鐵b賽。
也不知道騎了多久,顧凱風突然停下,眼看我就要從後方撞上他,我趕緊剎車,車頭卻搖搖擺擺沖向路邊,幸好剛剛車速不是很快,我連人帶車摔在地上。
他好像此時才終於看到我一樣,扭頭對我說:「是你呀,沒事吧?」
語氣云淡風輕,完全無視我一只腳被壓在車輪底下。
「你早就發現我在跟蹤你了,還故意停下來。」我裝模作樣地大聲哀號,「痛Si我了?!?br>
「你說是就是吧?!顾覟臉返湹芈柭柤纾富钤摗!?br>
我推開自行車掙扎著站起來,除了腳踝刮破一點皮,貌似并不嚴重。顧凱風還真是我的煞星,似乎每次碰見他都會發生血光之災。
聽完我的煞星論,顧凱風食指朝我一b:「你不纏著我就沒事了。」
他從書包取出一瓶礦泉水,替我沖掉傷口上的塵土,「有沒有帶手帕?」
為什麼要問這種白癡問題?。坑植皇切W生,誰會帶手帕???
「沒有?!?br>
顧凱風顯然并不意外給,再從書包另一側口袋拿出運動護腕套在我的腳踝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