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凱風沒說什麼,只是低垂著頭將冰袋貼在我的腳踝上,頭頂的發眩近在可以觸碰的咫尺,yAn光從風吹開的窗簾直S過來,在我們之間形成一團不斷擴張的光暈。
「說來這件事還是你引起的,喂,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讓你砸窗戶了嗎?」
「沒有。」我被yAn光晃得有些眼花,瞇起眼睛,「但你也脫不了關系呀,所以你要負責。」
他皺著眉打量我一會兒,微抿的唇角訴說著他的不悅,然後突然起身。
「誒?你g麼?」
「負責啊。」顧凱風將手臂擱在我身上,我驚得往後一縮,雙手交叉x前,「老子可沒有要以身相許。」
他在我的驚訝中停頓了兩秒,「我扶你去空的病床上休息。」
「我可以自己走。」我勉強站起來,腳踝處傳來一陣劇烈疼痛,又讓我立刻跌坐回椅子上,最終我還是利用顧凱風的責任感,享受了他無微不至的T貼和照顧。
「顧凱風,我口渴…………」
「顧凱風,我餓了…………」
「顧凱風,我後背有點癢,幫我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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